一动,问道:
“士燮?”
“然也!”
习珍重重点头道:
“不错,士燮乃交州士家的家主。”
“士家乃苍梧大族,其家族在当地颇有影响力,民望颇深。”
“目前士燮担任交州南端交趾太守,其亲族也多担任要职。”
“几个弟弟接连任职日南、九真,南海太守。”
“即交州大半土地都在士家的掌控之下。”
“若张津归路被断,士家必反目割据。”
“到时候,军师再行派人拉拢士家,则交州之危骤解。”
一席洋洋洒洒的话音落下。
习珍或许是看出了夏侯博内心深处并不愿意耗费精力去平交州,故而如此提议道。
夏侯博一听,神情严肃,也迅速沉思起来。
约莫过了好半响,点头道:
“习都尉此计,或为良策!”
“若真能断敌归路,那我军败张津易如反掌也!”
“只是…”
话说一半,他目光却陡然凝重起来,担忧道:
“只是…苍梧以西皆原始森林吧?”
“其境内瘴气横生、毒蛇猛兽众多,我军恐难以穿过去袭击敌后吧?”
此语一出,堂内陡然陷入了沉寂。
这确实是个难题!
自古以来,交州便容易独立。
其原因无外乎两点。
一为地势偏远,远离中原。
其二嘛,便是交州的气候与中原颇有差异,中原士卒南下,未必能够适应。
如今夏侯博提起这点,显然也心存顾虑。
不过习珍稍作思吟,神情也颇为平静,缓缓答道:
“军师,末将既如此建议,便自有把握穿过。”
此话刚落,他当即抱拳请战:
“还请军师允我领一军袭击张津之后,断其退路。”
“此战若败,末将甘受军法处置!”
言语落下,习珍目光坚毅。
很显然,他也豁出去了,准备殊死一搏。
一旦赌成功,那他必为此战首功!
至于败了?
习珍压根没想过,此战本身就具备风险。
可他也深知风险越高,收益越高的道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都区区小问题,何足挂齿?
瞧着其神色如此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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