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攻占江夏,怕是日后等刘备一统荆州时,就再无机会了。”
言语落下。
孙贲神色一沉,沉默无言。
孙策所说,他又何尝不知?
方才所言,也不过为宽慰之词。
只是不愿这位他身为主君,因此意志消沉下来。
…
一时间,二人目视江上,静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时,下游却仿是出现了一艘快船。
这艘船由远及近,轮廓越来越明显。
过了许久,方知晓是吕范所派来的信使。
孙策闻言,心中一凛,连忙相问道:
“吕子衡派你前来有何要事?”
“难道是粮道出问题了?”
或许是前线战事进展不顺,此刻的孙策言语不善。
话语之中,隐约夹带着一丝火气。
信使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禀报道:
“不瞒吴侯,的确是后方出事了。”
孙策一听,瞳孔微缩。
片刻后,不禁问道:
“后方能出什么事?”
信使闻讯,连忙如实将丹阳变故迅速道来。
孙策听后,顿时脸色大变。
“什么?”
“刘备军杀到丹阳了?”
“这怎么可能,难道敌军会飞?”
“而且据公瑾传信称,目前与之对峙的西塞守军加上夏侯博总计也就四五千众,刘军哪来的那么多兵马去袭我江东?”
信使眼瞧自家主上不信,拱手道:
“吴侯,此千真万确!”
“目前江北濡须受吕布攻击,丹阳也被刘备军袭扰。”
“吕将军无法抗衡,方派小人通禀吴侯。”
一言而出。
似是见信使言辞凿凿,孙策的情绪渐渐有所恢复。
可他还是一脸不解,环顾众人道:
“可…本将还是想不通,刘备主力皆在围攻江陵,夏侯博也在守西塞与公瑾对峙,这支兵马又从何处而来?”
话音一落,还不待众人回应。
帐外再度传来疾步声。
一人走进,高声道:
“启禀吴侯,大批山越人下山劫掠。”
“江东局势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