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或许是酒劲上来了,许攸彻底放下了防备。
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冷哼道:
“哼!袁绍?此人昏聩无能,只听奸佞小人之言,败亡就在眼前。”
“我许攸何必给他陪葬?”
听到这话,夏侯博听出了许攸满腔的愤懑。
他故作不解:
“袁公会败?”
“子远兄说笑了吧?”
“据我们这边传回的军情,袁公兵多将广,军械粮草充足,正面早就把曹军压得抬不起头。”
“袁军优势明显,怎会败亡?”
岂料许攸一听,满脸不屑。
他看向夏侯博,冷笑道:
“不对,不对…”
“这不过是表面形势罢了。”
“子渊你远在荆襄,不了解官渡战况也情有可原。”
“袁绍军中现在也是一团乱麻,派系林立、互相倾轧,早就搞得军中怨声载道,人心惶惶了。”
听完这番话,夏侯博才恍然大悟。
从许攸口中得知,原来张郃兵败汝南,率军撤回官渡大营后,立刻遭到了汝颍派的弹劾。
谋士郭图趁机进谗言,说张郃明明有袁公本家暗助,却连曹操一支偏师都胜不了,必是心怀贰心。
袁绍听后,顿时脸色难看,便要治张郃的罪。
幸好河北一派众人拼命求情,才免去了重罚。
但张郃也因此被疏远,不再受重用。
夏侯博又从许攸这里了解到,这件事之后,汝颍、河北两派之间的争斗愈演愈烈。
双方势同水火,互相弹劾,把整个军营搞得乌烟瘴气。
过了好一会后,夏侯博紧紧盯着许攸,似笑非笑地问:
“所以,子远兄也被波及了吧?”
许攸听了,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瞒贤弟,确实如此。”
接着,他就将南下荆州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夏侯博听后,微微点头。
不过…
许攸所说,几乎与历史走向一模一样。
那就是他在后方的家人因为贪污、犯法,被留守冀州的审配逮捕了。
说白了,许攸出身南阳,在河北派看来,属于妥妥的汝颍士人一党。
审配作为河北系的骨干,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许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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