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治死一两个皇上在乎的妃子,谭月筝便是有三头六臂,怕是也不够砍得。
等到谭月筝被处决,皇上真的着急起来,召还太医,下诏求医的时候,江流苏再拿着家中珍藏的医术出来救治,这样,江千怡无恙,谭家被除,谭昭仪不复存在,江流苏因为有功被赏赐。
袁素琴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江千怡,那这皇宫中,还有几个人,能挡得住江家的步伐?
江千怡想来是已经猜到了袁素琴心中所想,开口道,“此次谭家袁家已经是一根草上的蚂蚱,我等受益,自然也少不了袁家的好处。”
袁素琴恭谨地行礼,“谢谢贵妃,只是,素琴有一事一直不明,不知能不能请娘娘解惑?”
袁素琴言语间多有躲闪,想来心中知道这个问题很可能触怒江千怡。
江千怡又是咳嗽几声,这才咽口吐沫,虚弱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想知道,我与谭家有何大仇,要这么构害谭月筝。”
袁素琴浑身上下登时冰凉一片,这种被人看得通透的感觉自然不是怎么好受。
但是江千怡根本就没有要追责她的意思,只是顿了顿,自行讲了起来,“说来,我与谭家积怨已久。”
“那时,家父在朝中为官,虽不是什么大官,但是素来公正廉明,也不攀权富贵,朝堂之上倒也颇有赞誉。”
“那时候我刚刚进宫,谭家势力极大,谭清云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只因为家父失手沾染了她谭家的一批绣品,她们便构陷家父贪污,并上呈陛下,伪造巨额贪污证据,害得家父流放,路中病死。”
江千怡言语间带着仇恨,袁素琴想,此刻她若是站在江千怡的面前,定是可以看到江千怡那即将从瞳孔里透出来的火焰。
“而谭清云,更是得知我在宫中,对我百般打压,甚至让我数年见不到皇上!”
江千怡压着嗓子,嘶吼着,“你说,我怎么能放过她们谭家!”
袁素琴万万没想到,江千怡与谭家之间还有这等前仇旧恨。
平静之后,江千怡方才缓和了语气,“今日有些失态了,只是前仇旧恨,屡屡想起来都让本宫难熬。”
袁素琴道,“素琴理解。”
“你先退下吧。”江千怡又是咳嗽几声,浑身都带着虚弱至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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