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鲜血,把脸凑了过去,“继续啊。”
江羽鲲终是扑通一下倒下,躺在地上,有两滴清泪,顺着眼角落下。
似是不甘,似是痛苦。
这平阳宫极尽奢华的寝宫一时间便寂静下来。
只听得到江千怡剧烈的喘息,咳嗽,以及江羽鲲渐渐平缓的呼吸。
许久,江羽鲲闭上眼,语调低沉,“有件事,我一直憋着不曾问你,憋了十二年,今天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便问了吧。”
不待江千怡说话,他便开了口,“当年先皇薨逝,我随圣上出宫祭天,后来回来的时候,便发生了震惊朝野的雪梅宫大案。一代贵妃草草被处置,太子被废,半数大臣因为仗义执言被皇上贬去边疆,这件事,到底你有没有插手?”
江千怡也是难得沉默,喘息一下,强自镇定,“参与了。”
江羽鲲眼皮狠狠抖动一下,“那件事,到底是谁主使的?”
“不知道。”江千怡咳嗽几声,断断续续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我的手上已经有无数冤魂,任我本心如何,这张网,我是再也逃脱不了。我们已经是一路人,你又何必再隐瞒什么?”
江千怡凄惨笑笑,“我的确不知道。”
江羽鲲面色一怔,眉头再度皱起,呼吸都是粗重一些,他似乎是觉得江千怡还在骗他。
“已经到了这一步,我没必要在欺骗你。”江千怡虚弱地叙述着,每句话似乎都要耗尽她的气力,江羽鲲一直没有打断。
“我甚至都没有见到主使之人,我见到的,只是无数的京城势力,无数个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平日间虚与委蛇,仁义道德,可是那一日,他们每个人都带着狰狞之色,围攻雪梅宫的时候,他们眼里都有一种压抑的兴奋。”
“许是谭家当年实在太过势大,甚至压得所有势力都喘不过气来,所以京城里除了与谭家交好的势力,其余所有势力,所有,都来了,有人带着他们入宫,屏退一切防卫,带着他们在无人看到的情况下直接到了雪梅宫。”
“那一日,雪梅宫里哭声震天,哀嚎遍地,嘶吼之声,咆哮之音冲破宫墙,可是没有用,没有丝毫用,没人可以听见,大多数得宠的妃子都随着去祭天了,雪梅宫周围除了那些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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