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起来有些痛苦的神情,竟然一瞬间觉得与这个男人有一种难言的默契,“所以,你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真正的得到权利,然后杀掉她吗?”
傅玄歌还没有说话,慕容寅已经裂开嘴笑了起来,“没想到我们竟然这般相似,唯一不同的是你还在那迷局之中,还没有能力挣脱出来,而我呢,与我对立的两个皇子都被杀死,当初带给我伤痛的那些贵妃皇后都成了刀下亡魂,冷宫幽灵。”
“我不会杀掉她,我想要的只是超脱出来的自由。”
傅玄歌淡淡说道,接着却又忽然冰冷起来,“但是她既然这般狠毒地伤害我的侧妃,我便不能坐视不管。”
“狠毒?”
慕容寅再笑,“你觉得她将谭月筝逼走就是狠毒了吗?若是你清楚了她们的手段,才知道什么叫狠毒啊。”
“告诉我。”
傅玄歌低沉着吼着,“将一切都告诉我。”
慕容寅的府邸中,谭月筝坐在大堂之上,眼中神情变幻,她的身边,放的就是一身皇后凤袍。
这就是昨日慕容寅留下的,与之一起的,还有一个若有若无的威胁。
以百草楼在玄国的根基为要挟。
犹疑之中,忽然大堂的门被撞开,一个探子冲了进来,“报,嘉仪太子傅玄歌出现在玄国皇宫,情势危急,已经与慕容寅对峙起来。
大堂中一直沉默的好人闻言,蹭的一声站起身来,“他怎么会来?!”
百草楼明面上是横跨两大国的江湖组织,但实际上,他们绝大部分的力量都是来自于嘉仪先皇的军队,所以这个组织,本质上,是拥护嘉仪皇室的。
此时,嘉仪的未来君主忽然出现在玄国的虎狼之穴,他怎能不动容?
谭月筝也是出现了来到玄国之后第一次的情绪失控,她脸上那副看淡一切的面具被陡然扯开,留下的,是满面的脆弱,是满面的诧异动容。
“他,来干什么?”
她一字一句问出这句话,像是一个怀情的少女,等着情郎的答案。
探子迟疑一下,“李从终将人过早的驱散,我等不曾听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听见一句,我只是想,见见她。”
谭月筝宛若一下子得到了自己期许太久的东西,她面带笑容地坐在椅子上,陡然泪如泉涌,“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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