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跪了我也没有丝毫办法啊!”
“你!”光玉堂大怒,愤然执起长剑,直直刺了去。
陆三凡不躲,只是站在那里,已经不哭了,只是落着泪。
“不要!”谭月筝突然伸手抓去,光玉堂急忙收手但还是不及,一束血花生生在陆三凡身前炸开!
那是谭月筝的手握住了长剑!
血花凄艳,顺着冰冷的长剑流下,陆三凡像是心有所感,却仍是不动。
多年的醉生梦死,已然给了他一幅铁石心肠。
“让他走。”谭月筝只觉得一阵脱力,她身子本就弱,如今更是一下子放了这么多血,更是虚弱。
光玉堂大吼一声,愤然把剑砸在地上,“你给我滚!”
陆三凡闻言也不留恋,真是个性情乖张至极的人,竟是直接迈腿就走,也不待光玉堂为他解绑解去眼罩。
“月筝,你没事吧!”光玉堂紧紧地抱着谭月筝,急切出声。
可谁知,这一声,生生拉住了陆三凡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