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自那成堆的灰烬中,找到了那副使得太上皇震怒的画。”
“你留下了?”左冰之皱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刘安笑笑,弓着身子,“那画虽然忤逆,但是单说其工笔绝对是举世难寻的珍宝,奴才当年险些被送出宫,想寻些东西出宫后变卖,得些钱财。”
“怎知后来遇上娘娘,娘娘大恩,留下奴才,这才使得那幅画尘封多年。而且,那幅画正巧是与水有关。”
左冰之深深望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只是吩咐道,“那你便将那幅画,连同试题,去给我那侄女,亲自送去。”
刘安点头应是,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