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歌旋即又是恢复平静,一双方才不对劲的眸子复又清冷起来。
唯有童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望着站起来的谭月筝,久久不曾挪动目光。
谭月筝站着,嘴角蠢蠢欲动一般,像是有话要说,傅亦君何其精明,自然明白,当即开口,“那谭昭媛,便为朕讲讲这幅画的故事吧。”
谭月面色一喜,俯身行礼,“是,妾身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