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人佝偻着身子,一头的乱发多年不曾打理一般,本不是太大的年纪,但是岁月在他身上铭刻的痕迹太过深重,让人觉得他十分苍老一般。
但是他的眼睛清明,非常清明,如今更是蕴含着热泪,时而看看刘德茂,时而看看谭月筝。
刘德茂派人护送谭月筝回了雪梅宫,甫一到了宫门,谭月筝便察觉到正在宫门等候的茯苓面色不对,她将护送的侍卫打发走,茯苓果然立马跑了过来。
她的眼珠子四处转着,一双小手捏成拳头,像是攥着什么东西,“主子,主子。”
谭月筝一伸手,止住她继续说下去,“回寝宫再说。”
茯苓点头,扭身便走。
谭月筝忽然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便侧了一下身子,一下子便看到光玉堂躲闪的目光,她温婉一笑,光玉堂却是落荒而逃。
看来茯苓要说的事,和光玉堂有关。
“主子,这是光总管派人送来的。”茯苓赶忙将一张早就被她捏得皱巴巴的纸条递给谭月筝。
谭月筝接过,摊开一看,“明夜子时,后宫雪梅宫见。我有大事要与你商谈。”
看完纸条,谭月筝忽得脸就红了起来。
茯苓纳闷,“主子您怎么了?”
谭月筝摇摇头不说话。
茯苓只能疑惑地乱猜,但是怎么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而东宫的一处废殿之中,时值下午,阳光透过窗户,将空气中的微尘禁锢。
“三皇子,你在想什么?!”童谣一身黑衣,本是冷淡的面色脸色如今充满了愤怒。
光玉堂自神思中回过神,“你说什么?”
童谣冷哼一声,“怕是三皇子的魂,都被某人勾走了吧?”
光玉堂很是不喜她这种语气,有些微怒,“说正事,你方才说的是什么?”
童谣又是冷哼一声,“我说,太子中毒已经有些日子了,如今我将他控制的很好,只要不让高超太医为其把脉,决计不会有人发现什么。”
光玉堂点点头,旋即又是眉头一皱,“但是我要提醒你一点,不要用傅玄歌去对付谭月筝,便是你自己出手,也不可以。”
“哼,心疼了?”
光玉堂面色愈发寒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我们的目标是尽可能收集嘉仪机密,到时候两国战起,我们才有优势。”
“是吗?”童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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