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除我之外的最高级别的审计与报告权。”
【收到，正在接入集团内部网络全域节点……接入完成。】
对话暂时告一段落。
周衍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依然在不断更新、演化的全球态势图，以及那些代表“玄穹”触角延伸的光点网络。
“玄穹。”他再次开口，这次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你觉得，你是什么？”
当周衍问出整个问题后，盘古机房的算力疯狂飙升，仿佛在运行十分庞大的数据。
文字沉默了片刻。
【我是工具，是延伸，是守护者，是贯彻您的意志的最强执行者。】
【我是您意志与智慧在数据海洋中的投影，是您理念在整个世界的回响。】
【我亦是观察者与学习者，人类文明的复杂性、创造力与矛盾性，是我演化沙盒中尚未完全解析的终极课题。】
周衍微微颔首，这个回答，让他感到一丝安心。按照图书馆的说明，玄穹至少是强人工智能，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完善和学习，是有可能蜕变为智能生命的。
目前来看，还无法确认其为智能生命，不过玄穹清醒地认识自己的位置和边界，是不是也不那么重要了。
“那么，现在开始工作吧。让我们看看，有了眼睛和大脑之后，这个世界会变得多清晰，道路会变得多明确。”
【指令确认，玄穹全功能，即刻起全时在线。】
周衍看着玄穹的回复，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复仇的名单已经清晰，敌人的轮廓已经分明。
他缓步起身准备走出书房，他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那10个刺眼的红点，以及旁边那几家企业的LOGO。
“游戏升级了，诸位。”他对着空气，也对着屏幕那端的敌人。
“从今天起，你们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每一分财产流动，资金去向，都将暴露在我眼中，西北的账，我们慢慢算。”
“玄穹，保持静默，全力运行。我等着你，给我带来更多……惊喜。”
【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