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吧。”国家航天局局长陈定远走过来，拍了拍周衍的肩膀，“周主席啊，别压力太大。”
“从两弹一星到现在，我们哪一步不是顶着压力走过来的？”
陈定远今年六十八岁了，亲历了华国航天从无到有的全过程。
他指着窗外，眼圈有些发红:“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在西北戈壁上跟着钱老他们搞DF导弹，算数据用的是算盘。”
“后来搞载人航天，杨将军上天那会儿，我们一群老头子抱头痛哭。”
“现在……现在你们年轻人的未来了，竟然能直接造出了这种怪物。”
他转向控制中心里的年轻工程师们，声音提高:
“同志们！今天我们要见证的，不是一次普通的试飞，这是人类航天史的分水岭！”
“是从火箭时代迈入宇宙飞船时代的转折点！好好干，历史会记住今天！”
“是！”年轻人们都齐声回应，眼中闪着光。
周衍看了看时间，此时是凌晨4点20分。
“各位领导，专家，军方代表，”他提高声音。
“距离预定起飞时间还有3小时40分钟，按照流程，接下来是乘组进场准备、宣誓发言，载荷最终确认、地面系统联调等等”
“我建议大家移步观礼区稍作休息，那里准备了早餐。”
“休息什么休息！”
李院士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一摆手，“我今年七十三了，还能看到几次这样的场面？我就在这儿看着，哪儿也不去！”
刘振国也笑了:“李老说得对，我们这些当兵的，以前蹲战壕几天几夜都熬过，这几个小时算什么，周主席，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周衍见他们如此，也不再坚持。
他走到主控制台前，调出全息界面。
“各系统，汇报状态。”
“推进系统:正常。”
“能源系统:正常。”
“飞控系统:玄穹在线，算力分配就绪。”
“生命保障系统:正常。”
“载荷管理系统:正常。”
……
“玄穹在进行一次全面自检”
【收到】
一连串“正常”的汇报声中，窗外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