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而言,远不如“出行成本降了”、“机票便宜了”、“电脑手机真香”来得实在和强烈。
甚至,当看到国家强硬回击时,很多人心里还有一种“争气”的感觉。
“卡我们脖子?那就自己造呗!你看玄鹄不是造出来了?听说还在造更厉害的大飞船呢!” 这是在网上、在现实里常能听到的议论,语气里带着一种见过风浪后的淡定,甚至是一点点骄傲。
所以,这一年多,普通中国人的日子,是在一种奇特的“双层感知”中展开的:
上层是国际新闻里时不时传来的“卡脖子”风霜,下层则是因技术突破而日益变好的生活土壤。
而大多数老百姓,更深刻地感受的是后者。
在华国西北边陲的地带,从“用不上电”到“可以把卖电给友邦”
在陈教授和他的学生们为了一台探测器的自主维修而绞尽脑汁时,几千公里外的塔克沙漠边缘,另一种“自主”正在结出丰硕的果实。
牧民巴图尔大叔家的帐篷里,如今亮着稳定明亮的LED灯,小冰箱嗡嗡作响,里面放着新鲜的羊肉和奶制品。
帐篷外,一块不大的光伏板在阳光下充电,连接着一个手提箱大小的“家庭版辰星储能单元”。这足够他家日常用电,还能给电动摩托车充电。
这是比羲和电池能量密度更高的,无限科技专门提供给国家电网的储能电池,国家免费提供给了偏远,无法接通电网的地方。
在距离他的牧场几十公里外,昔日的荒漠上,铺开了望不到边的深蓝色光伏板海洋,宛如镶嵌在黄沙上的宝石矩阵。
矩阵的中心,是数个犹如银灰色堡垒的大型“辰星”电网级储能站。
这些储能站,如同贪婪而高效的海绵,将白日里灼热的阳光转化为电能,毫无浪费地储存起来。
它们不仅满足了西域省本地的用电需求,还将富余的、过去只能“弃掉”的清洁电力,通过特高压电网,稳定地输送至中东部负荷中心。
更让巴图尔大叔感到新奇的是,乡里干部来宣传时说,这些“绿电”甚至能跨越国境。
通过新建的跨境电力通道,西域省的“风光”电能被储存后,以稳定的合同价格,输送到电力紧张的巴铁和中亚等国。
“咱们这儿的太阳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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