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师已经挺过了最难的阶段。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阁老一步也没有离开。
他就那样搬了一把椅子，坐在ICU的观察窗前，像一尊雕塑般守着。
他要亲眼看着杨述之的所有状况。
周衍劝了几次，老人都摆摆手拒绝了。
直到窗外泛起了鱼肚白，晨曦的第一缕光线穿透窗帘的缝隙，洒在病房的地板上。
整整三个小时。
杨述之的各项指标不仅没有回落，反而还在稳步提升。
仪器显示，他体内原本肆虐的癌细胞正在被大规模“清扫”，新生的健康组织正在迅速填补空白。
周衍看了一眼时间，走到李阁老身边，轻声说道：“李公，天亮了。”
李振华恍惚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他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膝盖，站起身，目光依旧贪婪地在杨述之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周衍，眼神中满是慈爱与震撼。
“小周啊，我这辈子见过的风浪不少，但今晚这一幕，我是真的服了。”
李阁老长叹一口气，“你不仅救回了老杨，你这是给咱们国家提供了一个神器啊。”
“李公，您也熬了一宿了，回去休息吧。”
周衍扶住老人的手臂，语气诚恳。
“这里有我盯着，还有这么多专家在，出不了岔子。”
“等老师醒了，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李振华点了点头，确实感到了一阵疲惫袭来。
他刚要迈步，却听周衍又补了一句。
“而且，李公，您得保重身体。”周衍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等老师这边的临床观察期一结束，确认温和版百分之百安全后……我也给您和其他阁老准备了一份。”
李振华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周衍：“你有心了。”
“当然。”周衍微笑着，眼神清亮。
“您是国家的定海神针，这份技术既然出来了，怎么能少得了您？”
“我还指望您注射之后，身体恢复到壮年，再为这个国家掌舵护航个几十年呢。”
李振华怔怔地看着周衍，片刻后，他仰头爽朗地笑了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久违的豪情。
“好！好你个周衍！这是想让我这老头子给国家打一辈子长工啊！”
他用力拍了拍周衍的肩膀。
“行，只要国家需要，只要我还能动，这副担子，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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