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普罗米修斯那样的、为人类盗取火种的英雄。
可后来,他渐渐地发现,让病人“维持”在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让他们终身服药,远比“治愈”他们,要赚钱得多。
于是,他和他所代表的那个庞大的利益集团,从“盗火者”,堕落成了“贩卖希望的商人”。
他们不再追求治愈,而是追求控制。
他们用专利的壁垒,阻碍技术的进步。
他们用金钱的洪流,收买政客和专家。
他们用媒体的宣传,制造疾病的恐慌……他们将人类最深沉的、对“生”的渴望,变成了一门最高效的生意。
他们,早已背叛了科学本身。
而现在,真正的科学,出现了。
他带着真正的火种,来清算他们这些,早已堕落的“盗火者”。
“辉瑞的……黄昏……”
斯坦菲尔闭上了眼睛,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辉瑞的黄昏,更是他自己,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个,所有以资本和霸权为核心的、旧世界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