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吗？
他发现自己可以看到360度的环境，更加验证了自己可能就在天堂，不然他一个正常人怎么能看到360度的视角？
“露西！”
他刚想张开嘴，呼唤妻子的灵魂，但发出的声音却无比沙哑，就像磨砂一般。
这时他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好像是他临死前看到的那个人影。
勾魂使者吗？
他低下头，这才看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变成了两把锋利的骨刃。
“这是什么？”
变异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天堂也有血腥吗？”
一旁的赛勒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完美！太完美了！”
杰洛米也惊讶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此刻除了身形，其他地方已经没有半点人类的特征。
“这是什么？”
“你是什么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不是死了吗？”
赛勒斯伸出枯瘦的手指点在杰洛米的额头上，迷茫中的杰洛米眼神一散，身体软下去，失去意识。
他身上的异变开始消退——骨刃缩回，复眼消失，膜翅收回体内，外骨骼褪去。
几秒后，那个普通的黑人杰洛米又出现了，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
塞勒斯从终端里取出一颗血红色的珠子。
珠子不大，里面有一枚紫色的五角星，像凝固的星光。
他将珠子放进杰洛米体内。
珠子没入胸口，消失不见。
“完成！”
塞勒斯站起身喃喃自语。
“还有六颗。”
他的身影消失在客厅中，绿色的旋涡随之闭合。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杰洛米从昏迷中醒来。
他躺在地上，身上不着片缕——衣服早就在变身时化成碎片了。
他茫然地坐起来，脑海里突然涌入大量的信息：关于自身能力的说明，关于战斗技巧的记忆，关于那种怪物形态的操控方法。
他明白了！
他没有死！
他被救了，而且被变成了某种怪物。
杰洛米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冲向厨房。
几秒后，他走回来。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向床上那具已经冰冷的、毫无生机的尸体——他的妻子露西。
无尽的愤怒像岩浆一样从心底涌出，淹没了所有理智。
他的身体再次开始扭曲。
深灰色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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