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属于女孩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保护哥哥的倔强。
兄妹二人就这样在沉默和压抑的气氛中,艰难地等待着。每一秒钟,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楼道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让陈清清吓得一哆嗦。
大约半个小时后。
楼下终于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一个熟悉的、如同闷雷般的声音响起:“陈平!陈平!你在不在?开门!”
是石师叔!
陈平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长长地松了口气,对陈清清道:“清清,去请石师叔上楼。我们安全了。”
“嗯!” 陈清清如蒙大赦,连忙跑去搬开桌子,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石师叔。他依旧是那副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模样,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和凝重。当他看到开门的陈清清,以及屋内满身是血、状态萎靡的陈平和他那惨不忍睹的双手时,脸色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