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皇帝冤枉,孙臣没有二十多年没上朝。”
朱厚熜赶忙出言辩解。
“现在是嘉靖三十年,暂时没有二十年没上朝,顶多五六年。”
“别这么看着我,身为仙人,前知两千年,后知五百年不是很正常。”
“......”
您知道就知道呗,说出来干啥?
朱厚熜心里一阵麻麻批,硬着头皮迎上朱棣的眼神。
“太宗皇帝,孙臣只是没有上朝,并不是怠政,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原因,还能有什么原因?”
“身为皇帝上朝听政是最基础的工作,你连这都做不到还当个屁的皇帝!”
朱棣还以为朱厚熜能是大明的一位中兴之主。
毕竟一个十五岁孤身入京的少年能斗倒一个三朝老臣在历史上都不多见。
手段、能力、心性必然不凡。
为此还容忍了他更改自己庙号这件事。
结果呢?
二十多年不上朝,躲在深宫里炼丹修道?
我尼玛!
朱棣左看右看,没有找到称手的家伙什,朝腰间的腰带摸去。
“太宗皇帝,孙臣好几次差点死在宫里,实在是不敢啊!”
朱厚熜看着朱棣的动作,起身随时准备逃命。
“你一个皇帝能在皇宫里遇到危险?”
“找理由也不找个好一点的!”
朱棣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官员和皇帝既是合作关系,也是对立关系。
双方各种打擂台。
除了开国之君能凭借威望随意处置官员外,后续的皇帝处理一个重臣都要各种考量。
臣子也是如此。
除了司马家那群纯竹,没见过哪家的官员敢明面上弄死皇帝。
甚至把皇帝吓得宫不敢回,朝不敢上。
这可能吗?
“孙臣岂敢欺骗太宗皇帝,这都是真的!”
“孙臣以性命起誓!”
朱厚熜剑指向天,神情严肃无比。
见状,朱棣也拿不定主意,看向林溯。
“先生,他说的话是否属实?”
“道长确实在皇宫里遇到过多次危机。”
火德星君这一块。
宫女勒脖颈这一块。
嘉靖老道可真难杀。
朱棣闻言,眼神来回变换,解开了一半的腰带重新系了回去。
“细说!”
皇宫在皇宫里遭遇过多次危机?
骇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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