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脸上都难看。”
周文月见许深如今也变得和许意一样油盐不进,甚至对自己这个亲生母亲都如此绝情,心里又急又气,开始口不择言地恶意揣测。
“好啊……许深,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爸爸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地叫道,“是不是许意在背后撺掇你,想趁机霸占你爸所有的财产,所以你们才联合起来拦着我,不让我进去分一杯羹?”
“妈!”
许深横眉冷对,失望大吼道:“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爸是因为救你才出事的。你居然这么快就忘了?身为妻子,你不盼着他好,竟然还在想财产的事情。你心里除了这些,难道就没哪怕一点点对爸的愧疚吗?”
在周文月的潜意识里,似乎早已习惯了许父对她的百般呵护与纵容,甚至觉得对方豁出命来救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她没有反驳,心虚地别过脸去。
许深看着母亲这副毫无悔意的模样,深刻地为父亲感到不值。
这么多年了,周文月心中始终装着那个早已死去的白月光,哪怕父亲为了她如今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在她的心里,恐怕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想到这里,许深心中最后那点身为儿子的不忍也烟消云散了。
既然她不念夫妻之情,那他也没必要再对这个母亲抱有什么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