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陈昭愿到底要一块镜子有什么反应。
“蔡瓜瓜,你过来。”
“哦。”
蔡瓜瓜站到了镜子前。
梳妆台上那块布了一层灰的镜子突然亮了一下。
“教官?”
陈昭愿惊讶过后,唇边泛起一点笑意:“那就是你了。”
陈昭愿说着从斜挎包中掏出一张姜黄色的符纸来,对着蔡瓜瓜伸出手,示意她把手过来。
蔡瓜瓜不明所以的把手递到了陈昭愿手上,俩人皮肤一经碰触,蔡瓜瓜也是和盛常安一个感觉。
那就是陈教官的手真凉啊,冒着寒意的那种凉。
“给这块镜子取个名字。”
“啊?”
“快点。”
“静静吧!”
陈昭愿抿了下嘴,你真是个取名天才。
伸出手割破了蔡瓜瓜的食指。
指尖传来的疼痛让蔡瓜瓜忍不住嘶了一声。
“把你和镜子的名字写下来。”
蔡瓜瓜在用食指尖的血在姜黄色的符纸上写下自己和镜子的名字。
符纸在蔡瓜瓜手中无火自燃,待到了符纸燃尽。
“喜欢什么形状的?”
“圆形。”
陈昭愿伸出手,在那块镜子上一点再点,如同当日在王家村炼那顶纸花轿一般。
梳妆台上的镜子一缩再缩,缩成巴掌大小落在梳妆台上,一道银光照在蔡瓜瓜身上。
“这块镜子日后就是你的法器了。”
蔡瓜瓜惊讶的张着嘴,拿着那块镜子,看着陈昭愿。
“和你修为差不多的,你可以把人困在里面,比你高一级的你可以困住一会儿,再高一点的,就没必要拿出来了。 ”
宅子里再次传来一阵戏腔:
猛听的金鼓响画角声震
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
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
敌血飞溅石榴裙
有生之日责当尽
寸土怎能属他人
番王小丑何足论
我一剑能挡 百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