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瑾川见苏可可摇头，这才放下心来。
镜中的男人时而强势，时而温柔；镜中的女人脸颊、耳根和脖颈都染着淡淡的绯色。
苏可可羞赧不已。
她妹妹在外面等着，她竟然在浴室里和封瑾川待了那么久。
好在封瑾川给苏可可化妆时用的不是一般的化妆品，否则她又得重新化妆了。
不过她的头发稍微有些乱，发簪、发钗等头饰也掉在了地上。
封瑾川眼中的温柔还没散去，他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苏可可，嗓音低哑地问：“还要吗？”
为了避免她不适，他刚刚一直很克制，却总觉得还没到最好。
苏可可听言，抬起头，一脸惊讶地看着封瑾川，“来不及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来得及，你就还要？”
苏可可意识到说错话，连忙红着脸否定道：“不是。快放开我，我要穿衣服了。”
封瑾川没有照做，而是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关切地问：“我刚刚有没有弄疼你？”
苏可可怕封瑾川又要给她擦药，于是说：“没有。”
“那刚刚……还好吗？”
苏可可听得脸颊一阵发烫，“你能不能不问这么让人难为情的问题？”
“不能，我想知道你的感受。”
苏可可猜测这是他在乎的事，于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封瑾川故作不懂。
“你说呢？”
“不知道。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出去。”
苏可可听他这样说，只得低着头，红着脸说：“很好。”
“没听见。”
“封瑾川，你别太过分了。”
封瑾川笑着低头轻碰了下苏可可的唇瓣，然后薄唇附至苏可可耳后，嗓音低沉而温柔：“知道我的感受吗？”
苏可可没接话。
封瑾川声音低低地说：“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时间过得太快，恨不得就这样一直待到天荒地老。”
苏可可听言，本就泛红的脸蛋更烫了。
她目光柔柔地看了他一眼，“不许说了。”
封瑾川低声说：“那我再靠近你一次。”
封瑾川话落，正要低头靠近苏可可，苏可可便阻止道：“我妹妹已经等很久了，我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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