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淮西之地啊,而且那里有数不清的老臣名将……”
淮西在大明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除去是龙兴之地之外,朝堂之上一半以上的武将和贵族都来自于淮西。谁拥有了淮西,谁就拥有了和他们说上话的权利,那些人也自然会无条件的投靠向对方。
智永文此刻心如刀绞,几步跨到太子妃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扶起太子妃的手臂,泪如雨下。
“母亲,如果真的让朱雄英得到了这个名号,而臣日后即便如何勤勉,也无法阻挡,他能为死去那个人重新证明,更无法阻挡他登上那个位置的步伐。”
而随着朱允文的话音刚落,太子妃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仰起头,看向旁边的朱元璋,眉宇之中虽然有着一抹生气,但更多的是一抹激动。
而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太子妃刚刚绣出来的花,此刻已经被彻底撕裂了。
名分,这是太子妃最忌讳的一点。
朝堂之上,男子争的是权力和地位,而后宫女子之间争的是一个名分,一个地位,一个身份,一个说的话的。
他现在早已经被正式册立为太子妃了,假如一切得偿所愿。过上一些年,他肯定会将登临大明皇后之尊,进而成为掌握皇后后宫的皇太后。
至于其他几位……
然而如果朱雄英登临了至高无上的宝贝,必然会尝试证明让他拿回皇后,甚至太皇太后的未分,到那个时候,自己则只能委屈地屈居太妃之位,在宫廷之中默默的守着那一份孤寂与冷清,一想到这里太子妃现在眼神之中,就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