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万一朱标为此生气,自己还能够打个圆场。
朱标这一次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的闭上眼睛,依靠在太子妃的怀里面,享受着他的按摩。
这些年来,每当处理完朝堂之上那堆积如山,仿佛永远处理不完的奏折之后,他都会躺在太子妃的膝盖上,让他为自己按摩一番,缓解身上的疲劳和心理上的压力。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都是姑的孩子,我还不至于偏心,更不至于因此而责备。”
朱标好半天才缓缓的出声回答道,声音低沉而缓慢。
太子妃也趁这个机会组织好了语言,然后看着朱标的侧脸,浅笑盈盈的说道。
“我在想朱雄英或许是因为先前早年间姐姐因为难产去世才导致性格偏向的,因为我毕竟是后妈,他肯定不会适应的。
现在朱雄英能够和四叔攀上关系,能够在父皇面前为他争取这份历练,实乃是天大的幸事。
不过咱们的孩子毕竟是太子的子嗣,而且以后都有可能会继承王位,总不能太过偏袒,尤其是像朱永文,虽然不像朱雄英那样沉默寡言,但平时长日读书,研究那些经史子集,也少了几分阳刚之气,想必殿下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一直长于深宫妇人之手,养成优柔寡断的性子。”
“嗯……”
朱标听到这里都已经大概了解太子妃想要说些什么了,可是始终没有表达自己的想法,只是静静的倾听着,想要听一下后面他想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