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满了笑容,再次凑到朱雄英面前。
“咋了乖孙,你怎么这样一副表情,是有什么事吗?不妨跟爷爷说说,爷爷有事的话一定帮你解决?”
完了,完了,父亲好像是吃错药了。
此刻朱标只是感觉脑袋轰的一声,直接炸响了,天旋地转的。
摊上朱元璋这个爹已经让朱标够累的了,没有想到现在又加上这一个鬼机灵的儿子,朱标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上下为难,总感觉是上一辈子欠了这些老的小的一大笔钱,这辈子过来还债的。
看着对面爷孙俩一派和和气气,并且拉家常的样子,朱元璋更是一改常态对着朱雄英嘘寒问暖,朱标忍不住摇了摇头,总感觉自己就是个局外人。无奈的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朝着旁边走了没多远,朱标突然眉头一皱,扭头朝着预案上看过去,顿时心头狂震。
“怎么回事?为什么是有此物?”
如果朱标没有记错的话,刚才在朱雄英来之前朱元璋就已经命人去为朱雄英准备一个赏赐了。当时朱标还没有任何的疑问,只不过想的是自己父亲可能会因为儿子的一些事情而随便赏点东西,结果没有想到竟然是此物。
朱标目光看着那一个长条形,绿的通透,能够被随意拿在手中把玩的东西,嘴角微微下扬,眉头紧皱,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
自古以来,有幸获得皇帝获赠此物的,大多都在日后的官场上被重用,获得实权,甚至一跃成为宰相,权倾天下。
可每一个得到此物的人,都是在早期备受宠溺,可是在后面就会被舍弃掉。
朱标伸手握住这柄痒痒挠,眉宇之间透露了几分愁闷。
早在之前朱元璋在自己面前夸赞朱雄英的时候,朱标心里就有一定的猜想了,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猜想应验的竟然是如此的快。
现在,外面的流言蜚语还没有平息呢,要是朱元璋再将这个痒痒挠赐给朱雄英的话,那不仅仅是烈火烹油,更是一种助长气焰,朱雄英现在还年幼,拿着这个痒痒挠,很有可能会生出来不少的事端。
心事重重的朱标拿着手中的羊痒桃,在原地来回盘旋了许久,有心想要更换掉,但想到自己父亲的秉性,朱标又无奈的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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