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应天府,特意赠送的而已,至于是不是新茶,我却不知。?”
朱雄英浅浅的喝了一口,忍不住赞不绝口的说道。
“好茶,正如先生的文章一样,每一次拼读都有不一样的感觉,让人回味无穷,再三品尝又生新意,韵味无穷,让人流连忘返”
朱雄英的夸赞,仿佛蜜糖一般,让方孝孺心神飘荡如登仙界,更是飘飘欲仙,止不住的摇摆。
正当这个时候,朱雄英轻轻的放下茶杯,扭头看向方孝孺,嘴角噙着一抹笑容,轻轻的叹息一声。
“其实这件事情,先生误会了我和爷爷了,并非是陛下有意贬低朝堂之上的重臣,轻慢世子。也非是我不学无术,意图诬陷宋濂,实在是宋濂妄论国事,心胸狭窄,私心作祟,故而遭此大难,如果他真的。秉承万民之心,为国培养良才,那不至于被贬低到远处。”
毕竟都是文坛中人,而且宋濂还是成名已久的大儒,朱雄英生怕自己每一句话说错了,触动了方孝孺那敏感的神经,所以刻意的将。宋濂的种种言论给渲染了一番,夸大其词,再加上朝廷上面的惩治,又经过朱雄英的美化。
方孝孺看到朱雄英终于提到此事,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全神贯注的等着朱雄英的下半文。
朱雄英知道自己不给方孝如一个合适的解释,方向如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当即再次喝了一口茶,慢慢的说道。
“不知先生对于我大明边疆那几十上百万的将士有何观感,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边关巡逻,忍受天寒地冻。与家人分别之苦,是为了在边疆驻守,提防敌国将领偷袭保卫大明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