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这件事你们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吧。我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我要走了。”她说着就扶住了墙壁站起来了。
她刚才一直不断的流血,应该是非常的疼痛的,而且现在脸色煞白如纸,非常的痛苦。
叶兰看到于心不忍,急忙扶住了说:“你要干什么去?我还要把你送医院呢!”
“不用去医院,我自己可以处理的。”
“不行!你不好好处理,会伤口发炎,甚至会死的。”叶兰对女孩子都是更加关心,非要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