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通风井。
特战队员们利用磁力吸附手套,像壁虎一样顺着通风井垂直向上攀爬。
越往上,那股福尔马林和尸臭的味道就越浓烈,哪怕隔着过滤器,似乎都能闻到那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终于,雷战爬到了通风口的尽头。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下方的景象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兵王,血液瞬间凝固。
那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大厅。
大厅里摆满了解剖台。每一个台子上,都绑着一个活生生的人——也就是他们口中的“马路大”。
有的被剥开了胸腔,心脏还在跳动;有的被冻成了冰雕,旁边穿着白大褂的“魔鬼”正拿着木棍敲击那些冻僵的肢体,发出清脆的断裂声;还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里,竟然泡着一个……
“操!”
身边的一名队员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怒骂。
这一声,在死寂的通风管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下方的几个白大褂似乎听到了动静,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通风口的方向。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那个留着仁丹胡的石井四郎,正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转过身,脸上挂着那一抹让糖糖吓哭的、变态至极的笑容。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慢慢地走向通风口下方,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百叶窗的缝隙。
“老鼠……进来了吗?”他用日语阴森森地说道。
雷战的手指瞬间扣紧了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耳机里突然传来了糖糖的一声尖叫。
“雷爸爸!小心!那个罐子……那个大罐子要炸了!那是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