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就能进行交流。
说到最后，她甚至用力捶了一下沙发，显然十分恼火。
姜岁岁通过监控看着她的一系列举动。
画面里，吴雨倩在监控前来回踱步，时不时拽一拽自己的头发，表情丰富变化。
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和另一个自己聊天。
姜岁岁有理由怀疑，她的精神有问题。
倏地，吴雨倩停下了动作，猛地抬头看向监控，“所以，你有他们消息吗？”
姜岁岁没有直接回答，不紧不慢道：“他们没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当然说了，今晚就回来。只是……现在已经很晚了，电话也打不通，他们该不会碰上什么麻烦了吧。”吴雨倩的声音渐渐变得低落。
姜岁岁：“你自己觉得呢？”
吴雨倩垂眸，很轻地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岁岁沉默着。
“他们……”吴雨倩抬起头，眼眶微红，“他们是不是回不来了？”
姜岁岁：“……嗯。”
她不想说的太过直白，不过以今天听到的动静来看，姜家人和吴家人是不可能回去了。
换作她是姜媛媛，也不会放过几人。
毕竟，他们可是知道空间的事情了啊，甚至明目张胆地喊了出来。那声动静，在楼梯间里的姜岁岁和沈如风都听到了。
监控里，吴雨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大概也猜到了这个结果，表现的还算淡定。
再次看向姜岁岁的时候，眼尾的红色已经消失，面色如常。
“好吧，我明白了，谢谢你。”
吴雨倩的语气很诚恳。
姜岁岁看着她逐渐靠近摄像头，五指覆盖而上。
“不过……我不太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有机会我们再见吧，我欠你一个人情。”
画面黑掉了。
其他监控也陆续出现了故障的提醒。
想来都是被吴雨倩破坏了。
姜岁岁退出软件，倒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姜家人都死了，她继续盯着监控也毫无意义。
她对吴雨倩并不感兴趣，即便她接下来住在别墅里，她也没有监视的打算。
“弄完了？”身边传来沈如风的声音。
姜岁岁：“嗯。”
此时的沈如风正在操控无人机将飞机送往祁厉的住所。
行程已经过半，沈如风尽量小心。
无人机有夜视功能，视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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