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发力,便直接捏断了对方的颈骨。
“大王子为什么要害你?”王纯回头问道。
女帝语带愤恨:“他是族中唯一与我面和心不和,且掌握皇城守军的人,如果我不在了,他的确最有可能造反。”
“原本看在父王的面子上,我还想极力与他缓和关系,没想到,他始终贼心不死。”
“罢了,现在皇城是回不去了,你先跟我走吧。”王纯抓住她的手腕,就准备朝外走去。
不料女帝却面带犹豫,“国家危难之际,我若投奔别国,这……”
“现在的问题不是国家危难,而是有人篡权,你回去无非就是送死。”王纯不由提醒道,“别说那么多,我现在不是以国事层面跟你商谈。”
“而是以丈夫的身份跟你谈!”
“再说了,你是皇帝的时候,的确要承担责任,但你现在已经不是了,而且皇位还是你族兄继承,那往后对错也与你不再相关!”
女帝闻言一愣,随即释然。
她最大的负担,就是这个皇位,如今被族兄拿走,从某种层面而言,这非但不算篡权,反而是帮她解脱了!
“萧拓拓!你听不听话!”王纯大喝一声。
女帝猛然回神,接着面露放松地甜笑:“听!”
说完,就和王纯一起跑出了临时搭建的帐篷。
二人并未告知守将特使的情况。
而是拿着特使的令牌,告诉守将,特使还要在帐篷里等人,让两人先行离去。
守将不疑有他,验明了令牌之后,就放走了两人。
直到傍晚时分,仍不见特使出来,守将这才感觉到不妙。
但也为时已晚。
因为王纯和女帝早已驾着特使的马车,跑出去大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