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了不起的战绩。”
女帝却道:“可正常来讲,就算不知道兵力如何,也该知道东倭的人口吧,那里居住近千万人。”
“去他们本土作战,能将他们打成不毛之地,还不足以用来震慑吗?”
王纯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你也说是正常来讲了,可问题是,但凡那大王子是个正常人,都不至于讲出这么奇葩的放人条件。”
“说实话,若不谈论你我之间的夫妻关系,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了救一个敌国的人,跟敌国谈条件。”
“你说的,倒也是。”女帝面露苦笑。
而就在两人正说话间,司礼太监忽然来到御书房,并小心禀报:“启禀监国,特使追加了奏章,刚刚送到,应是先前奏章的补充。”
王纯接过一看,“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怎么了?”在没有允许之前,女帝没有擅自观看奏章。
“你那个王兄,打算进行全域征召。”王纯把奏章递给女帝。
“他疯了吗!”女帝惊呼一声。
“百万铁骑南下,誓要踏碎大乾山河。”王纯复述了一句奏章上的话,沉声道:“这种言辞,按说已经涉及国本之战,若我不应战,百姓不服,将士亦不能服。”
“但若下旨开战,那便不能再施以怀柔之策。”
确实。
全域征召的本质,就是以国本做赌注,不死不休。
对方是奔着要命来的,如果还想着能不杀就不杀的话,己方必然束手束脚,损兵折将。
“打吧。”女帝深吸一口气,“出嫁从夫,从我跌入海中,喜获重生,又嫁你之后,便该做人妇之想,思夫君之难,断不能让丈夫为我束手束脚。”
“我不再是女帝,是你的拓拓,仅此而已。”
“况且,我北国男儿,豪迈执拗,只有打服的北国,没有降到最后的北国,你若真想收了北国疆土,那最好的办法,唯有打服。”
王纯看着她语气虽然坚定,但眼中偶尔浮现落寞,也明白她是为他着想,不想让他难做。
于是便也沉默下来。
直到许久之后,忽然双眼一眯,“也许,这中间真有两全之策。”
“哦?”女帝眼前一亮,忙问:“是什么?”
“既然大王子已经开始了全域征召,那这仗必然是不打不行了。”王纯微微一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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