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大国师……”拓拓公主就要上前阻止。
却见国师抬手制止,“马背上的儿女,胜负不孬,王纯有大学问,需敬之,我等不可造次。”
拓拓公主欲言又止,但见国师坚持,也不好再反驳。
“来此途中,曾闻公公之名,说天赏文圣的笔,又给武神的刀,今日一见,惊为天人。”国师又忍不住称赞一句,“不知酒宴结束后,能否赏脸单独一见?”
“在下实在还有诸多疑问待解,希望不吝赐教。”
“公开研学,咱家自然不会推辞,可单独见面,只怕不妥。”王纯摆了摆手。
国师听后一愣,这才想起双方所处阵营不同,心里也不禁有些惋惜。
无奈回到座位,众人再次推杯换盏。
与先前不同,跑来找王纯敬酒的大臣们,倒是络绎不绝。
反观坐在龙椅上的李祯,眼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王纯身上,脸上顿时流露不悦。
“国师,此人真有那么厉害?”
拓拓公主来到国师身边,小声问道。
“有。”国师答道。
“与国师比,如何?”
“好比云泥。”国师沉吟片刻,“如燕雀见鸿鹄,萤火见皓月,一粟见星河。”
“那也不怎么样嘛。”拓拓公主得意笑道。
“我泥,他云。”国师却面露苦笑,“我燕雀,见他如鸿鹄,我萤火,见他如皓月,我一粟,见他如沧海。”
“啊?!”拓拓公主惊了。
要知道,国师可是以学问见长,常教化匈奴子民。
可以不夸张地说,匈奴之所以能崛起,能在那苦寒之地吃饱穿暖,全仰赖国师教大家农桑和识字。
好比圣人都不为过!
如今听他这么说,一阵危机感顿时涌上心头。
只不过,就在她正皱眉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瞧见,李祯看王纯的眼神,似有不善。
这让她不禁想起一个传闻,就是李祯此人,狠戾多疑,总爱打压过于出众的朝臣。
也因此,让朝廷日益衰退。
思及此。
拓拓公主忽然假装醉酒地站起身,同时走到王纯面前,“王公公的学问,着实叫人钦佩,以本公主观之,整个朝堂,乃至你们陛下,恐怕都不及你。”
挑拨离间?
王纯不动声色,“公主言重,陛下受命于天,我等凡夫俗子,又怎敢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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