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一个写法,不给,那就是另一个写法。”
贤王表情一变再变,“本王要面见陛下!要得到他的亲口保证才行!”
王纯眉梢一挑,“咱家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是觉得给你脸了是不是?”
说完,直接在旁边的桌上铺好黄绢,起笔点了墨,边写边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贤王深受皇室祖上荫庇,却不思回报,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令人发指,丧心病狂,搜刮民脂,团购兵器,豢养私兵……”
端贤皇后这时候突然补充道:“还有偷盗玉玺,这个哀家可以作证。”
“那玉玺明明是先帝托付给本王!”贤王不服。
“那不管,咱家有端贤娘娘作证,你有能耐,也把先帝请上来给你作证。”王纯冷笑一声,接着再次点墨:“偷盗玉玺,私下称帝,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着镇远侯夏知秋,自西山营调兵十万,尽诛贤王满门!钦此!”
说完,等墨迹风干,便带着端贤皇后往外走去。
到了门口。
王纯特意对宫卫吩咐道:“里头那个,造反,证据确凿,陛下有旨,就现在,剐了他。”
“遵旨。”宫卫应道。
贤王见王纯不是说笑,竟然真的要走,而且那个宫卫也真的拿起了刮刀,准备一刀刀将他活剐。
“王爷,九泉之下别怪罪,奴才也是奉命行事。”
宫卫一把扯开贤王的上衣,拿来渔网勒紧他的皮肉。
又含了口水喷上去,用手把水在他胸口拍平,以防血热喷溅。
随后拿刮刀蘸了水,防止待会儿沾刀。
之后便要开始动手。
“给!我给!停手,快些停手!”
随着刮刀割开一点皮肉,鲜血流出的那一刻,再也绷不住的贤王,立马大声喊了起来。
尚未走远的王纯,停下脚步回头朝他看来。
“快!快给本王止血,本王要疼死了!”贤王朝着王纯哀求道。
王纯朝宫卫示意了下。
宫卫随即收手,拿来药粉随便一撒,算作止血,又给他松了绑,把他挪到桌边,递上纸笔,便自觉地退了出去。
“你放心,只要这封信送回去,最多十天,玉玺必然送来。”贤王已经彻底怕了。
“太久,陛下想趁着年关,普天同庆之际,盖大印昭告天下,十天不行,最多七天。”王纯表情冷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