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阵胆寒。
“这个提示够吗?”王纯表情淡漠地问道:“不够的话,你好像还有九根手指。”
“别!别!我……我说!”张云寿强忍钻心剧痛,咬了咬牙,“我在江东,豢养了十万私兵。”
此言一出。
大臣们表情各异。
有些面露愤慨,有些习以为常,有些则是心虚。
“看来,是不够疼啊。”王纯不屑一笑。
说罢,就再次使力,掰断了他第二根手指!
张云寿惨叫过后,疼得怒吼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过是豢养私兵而已,在场的大臣,有三成都这么干了,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况且我也是被迫无奈,为了以后自保才这么干的!”
王纯听后,却笑了,笑得很冷,“自保?被迫无奈?好,好一个被迫无奈!”
“你那十万水师,有七万多都是倭寇,是被迫无奈?”
“和倭寇一起,在沿海劫掠平民,在近海打劫商船,是被迫无奈?”
“把平民当牲畜,贩至海外,是被迫无奈?!”
“在江东建造百余座大拱楼,每年抓上千同胞女子,供上岸倭寇藏身淫乐,是被迫无奈?!”
“为了满足倭寇畸形癖好,抓孕妇剖产,当着奄奄一息的孕妇之面,烹女鼎子,是被迫无奈?!”
“每逢秋猎时节,把我朝平民当牲畜放养,供倭寇比赛杀人,也是被迫无奈?!”
这些话一出口。
哪怕是一些声名不好的脏官,都忍不住朝张云寿怒视过来!
人,得有底线。
但他张云寿,没有!
张云寿脸色骤变,“污蔑!这都是污蔑!是你这个阉奴的栽赃!”
大理寺的常方朔,这时候也站了出来,“这并非栽赃,王大人说的每件事,都有据可查。”
“而且这些事,下官当年也禀报过陛下,但当时陛下因为国丈张云寿刚失爱女,不忍责备,就压了下来。”
说到这里,常方朔不由叹了口气。
“来人!将张云寿押下去,细数罪状,剥皮凌迟,五马分尸,再扔乱葬岗供野狗分食!”
王纯也懒得废话,直接朝身后命令道。
不多时,侍卫进入大殿,将瘫做一团的张云寿架了起来。
“对了张大人,忘了告诉你,前两日龙胆卫送来消息,说你家已经被端了。”就在张云寿经过身边的时候,王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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