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得跟你赔个罪。”
“其实咱家刚说让她留在我身边,意思是继续当人质,如果哪天你要害我的话,也会有个顾忌。”
“但现在,咱家想明白了,是咱家小人之心了。”
“你们都是自己人,咱家不该对你多心。”
“所以,咱家改主意了,无论如何,不能再这样委屈你们。”
“至于她的婚事,咱家说会负责到底,就一定说到做到。”
“她若没人照顾,咱家照顾,她若嫁不出去,咱家娶。”
听完王纯的话。
裴长行彻底傻眼,“师父,你一开始说,让我女儿留在你身边,只是当人质,不是娶她?”
“是因为我后来说的话,让你幡然醒悟,你才改了主意?”
王纯想了想,“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裴长行嘴角微微抽搐。
早知道,多什么嘴啊!
太子妃这时候也走到两人中间,然后背对王纯,用手拍着裴长行的肩,“父亲你啊……”
声音虽是语重心长。
但葱白粉嫩的拇指却顺势翘了一下,爹,干得漂亮!
“好了,接下来,咱家要借用一下你的书房,再画一份图纸,至于所需材料,待会儿再谈不迟。”王纯见事情解决,于是转身朝裴家的书房走去。
等他进屋后。
太子妃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爹,原先我以为你要害我,没想到你才是老谋深算,区区几句话,就直接说通了。”
“这是什么兵法吗?是欲擒故纵?破而后立?还是釜底抽薪?”
裴长行脸皮微颤:不,我现在不想抽薪,我就想抽自己。
“那个……女儿啊,现在的问题是,真要成那样的话,咱仨之间,该咋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