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问道:“经历了张云寿之事,尔等还觉得这话可靠吗?”
一句话,瞬间堵住悠悠众口。
没办法,张云寿仅凭这一件事,就把所有商人的退路给彻底堵死了。
王纯依旧面无表情,“他一个商人,无税暴富,不仅不思反哺,还倒打一耙,拥兵造反!”
“若是再不整饬一下这些商人,万一再来几个借富造反之人,尔等谁来负责?”
说到这里。
王纯转而看向礼部尚书,“或者说,你礼部尚书要是愿意用全家的人头,来替天下豪商做保,保证每个商人都不养私兵,不再有反心,那么咱家也可以考虑你们的话。”
礼部尚书听后,瞬间偃旗息鼓。
坏事没落到头上,谁都可以充英雄,但真到要命的时候,他哪还有半分勇气?
王纯冷眼瞧了瞧他,接着朝众大臣补充道:“另外,张云寿借助朝廷对商人的优待之便,易服渡江!差点让整个京城陷落!”
“使得朝廷接下来不得不增设更多关卡,防止造反的私兵再借此乱窜。”
“而由此产生的建造费用,也是一笔不菲的投入,这些钱,谁来出?”
“若是诸位大人愿意出的话,咱家也同样可以试着放过那些商人。”
众大臣纷纷低头。
只有宰相苏毅,心头暗惊。
他甚至怀疑,王纯故意放任张云寿的水师抵达京城,也不全是为了一网打尽,而是为了后面这步更大的棋!
让张云寿做为商人代表,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蠢事。
然后,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提出增税。
并且大臣们即便有情绪,也会恨到张云寿这个蠢货的头上,而王纯则能片叶不沾身地从中脱身。
此子,好可怕的算计!
果不其然。
就在苏毅正惊讶之际,百官们也开始在私底下,小声咒骂起了张云寿。
反而是提出此项的王纯,成了为大家安全考虑的局外人。
甚至就连刚才叫得最凶的礼部尚书,此刻都开始捶胸顿足,低头反思起来。
眼瞅着大局已定。
王纯随即抬手制止议论,“那么,接下来,咱家就要说第二件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
当王纯说出这话的时候,所有人似乎都突然感觉菊子一紧,总觉得,好像又要吃亏了。
是错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