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我带公……公子过来,也是专门来找她的。”
老鸨子听见是误会,也不禁连连咋舌,感叹这世上竟有如此想象之人。
但很快,又忍不住面露难色,“那个……两位也别误会,并非奴家不带你们去,只是玉衡姑娘定下了规矩,说私下里谁也不见。”
王纯没有说话,只是随手从袖袋里拿出一锭金子。
老鸨子瞬间眼光大亮,但最终还是咽着口水拒绝道:“对不住,还是不行,这是玉衡姑娘的规矩,奴家做不得主,最多就是帮二位通禀一声。”
“嗯。”王纯微微点头。
老鸨子接了黄金,便千恩万谢地上楼去了。
不多久,又满脸遗憾地走下来,“两位,实在没办法,玉衡姑娘说,自打成名后,认亲戚的太多,真假难辨,还是不见为好。”
绾绾一听急了。
这么多年未见的姐姐,如今很可能就在咫尺之间,她又怎能放弃。
反观王纯,则是玩味一笑,欲擒故纵吗?
让过来寻她的人着急,继而失去分寸,这样就能更加缺乏判断力,不错,有心机。
“若我非见不可呢!”绾绾情绪明显有些不稳,“她是我……”
“可以了。”王纯忽然打断道:“既然她不想见,又何必强求?咱走。”
“可是……”绾绾想反驳,但见王纯眼神不容置疑,也不敢继续停留。
王纯笑着压低声音,“放心,你那个姐姐不可能叫咱们走的,只要你听咱家的,一会儿管保叫你见到她。”
绾绾半信半疑,“真的吗?公公你不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