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握拳放在心口的位置,“我野鲜国主,依照约定,派末将带十万精兵前来,如今已到城外。”
福王拱了拱手,“有劳将军来援,本王此番也算如虎添翼,将来定鼎京城,指日可待!”
“王爷言重了。”郑岩点了点头。
但很快又听见里屋仿佛有人在哭,于是忍不住问道:“府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福王听后,面色一沉,“别提了,出师未捷,还未出征,本王先失良将,也让郑将军见笑了。”
“将军节哀。”郑岩劝道。
“是他福薄,命里不该追随本王,封侯拜相。”福王说着,摆了摆手,“不提他了,来来来,随本王到偏厅,给你接风洗尘。”
说罢,就要上去抓郑岩的胳膊。
但没想到,还未等他碰到,郑岩就先脸色一变,并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福王有些愣神。
郑岩则尴尬解释道:“来的路上,听了不少王爷的传闻,所以,末将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面。”
“末将……不好那口。”
福王闻言,气血上涌。
当即又呛出一口鲜血,接着咬牙切齿地恨声吼道:“本王!也不好!”
该死的杂碎!
别让本王查到谣言的根源是谁!
否则必要将你剥皮拆骨,碎尸万段!
……
“阿嚏!”
远在京城的王纯,此刻正享受着柔妃递来的蜜饯,不料中途却忽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柔妃关切地问道。
“许是昨夜跟你折腾太厉害,出汗多,没盖被子,招风了吧。”王纯惫懒一笑,故意调笑道。
柔妃听完,顿时霞飞双颊,羞嗔道:“你这人,亏人家关心你……”
不过。
话是这么说。
但到了晚上,柔妃还是专门叫宫女多准备了两床锦被。
而就在王纯正可劲儿‘欺负’柔妃的同时。
交泰殿内。
王妃也正表情挣扎地站在一个立柜前。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
她基本已经能够断定,王纯平常都会把要紧的卷宗,收藏在这个立柜后的暗格内。
昨夜王纯不在时,她就对着立柜发了一夜呆。
今晚又是如此。
偷?
还是不偷?
她柔夷轻触柜体,但很快又仿佛被针扎到一般,猛地收回。
偷了,他肯定会恨我。
但是。
如果不偷,待日后他发现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