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禁有些恼火。
虽然王纯现在势力很大,但多集中在兵权上,而他身为尚书,朝廷的二品大员,文官顶流。
并且他追随的,还是宰相苏毅。
仅凭这些,王纯按理说也该给他点面子才对。
可现在,他的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长跪不起,这活脱脱就是在打他这个尚书的脸!
“王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施尚书脸色有些难看。
王纯坐在太师椅上,淡然道:“也没什么意思,就是咱家最近花钱如流水,手头有点紧,这日子过得,难啊。”
施尚书皱着眉头,“你难不难,关我屁事!我儿子前来求亲,有三书六礼,媒妁之言,合乎律令天条!你凭什么让我儿子跪你!”
“尚书大人,你许是误会了什么。”王纯百无聊赖地弹了弹指甲,“咱家留他,可不是因为什么婚约。”
“那又是为何!”施尚书眉头皱得更紧,“莫非只是单纯想以我儿为质,敲诈本官?”
“若是这样,本官可就要提醒一下王公公了,你这么做,除了会让整个朝堂人心惶惶之外,别无益处!”
施尚书承认自己是大贪官,并且贪的还不少。
但整个朝堂都是如此,王纯若毫无理由的办他,那牵动的可就是整个朝堂了。
王纯不置可否,“尚书大人,有些话,咱家不挑明,也是想给你个机会,你可别抓不住。”
施尚书冷冷一笑,“王公公,本官知道,你现在风头正盛,但你也并非朝堂唯一权臣!”
“别忘了,你的左右,还站着相府和侯府!”
“要是你只想以势压人,本官也不怕你!”
“大不了,咱们就到相爷那边好好评个理,若他说本官不对,那本官也就认了!”
王纯闻言,笑容逐渐收敛,“拿相爷撑腰吗?好,咱家可是已经把机会给你了,你没把握住,就别怪咱家了。”
“方才,咱家可是亲耳听到,你这个尚书大人,好像给你儿子建了座金砖银顶的行宫。”
户部尚书听后一愣,接着不屑一笑,“王公公听错了,本官建的,只是行馆,而非行宫。”
“咱家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王纯无所谓地笑了笑,“那么,盘龙柱,怎么说?”
“什么盘龙柱?”户部尚书面露不悦。
从表情和神色中看,这事儿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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