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帐内。
传令兵匆匆跑来,禀报道:“王爷!太史升充当朝廷特使,前来拜见。”
“这个叛徒!”本就心情极差的福王,此刻脸色更加难看,“传来见本王。”
“是。”传令兵领命出帐。
不多时。
太史升随传令兵走入帐中。
“王爷,久违了。”太史升拱了拱手。
“哼。”福王冷哼一声,皱眉问道:“你跑回来做什么?莫不是当了朝廷的走狗以后,就想来劝降本王?”
“王爷误会了,末将前来,主要是替朝廷……不,替王公公送药来的。”
太史升坦言道。
“送药?送什么药?”福王面色不善。
太史升却道:“治疗瘟疟的药。”
“笑话!”福王怒拍桌案,大喝道:“你以为本王是那三岁孩童不成!他王纯,会这么好心?”
“王爷不必如此多疑,这药的确是治瘟疟的。”太史升眉头微皱,“王公公悲天悯人,宽仁德厚,曾言‘将士何辜’,遂赠下药剂。”
“且沿途之上,平民所用,也是此药,断不至于坑害你们!”
“是不是坑害,你们自己清楚,立刻带着那些破药滚出去!”福王皱眉喝道。
“王爷,你又何必如此冥顽不灵!”太史升忍着恼火,“王公公若想在中途害你,何至于等到现在!”
“他只要吩咐沿途关隘拼死抵御,即可消耗王爷大量兵力,又何必用毒!”
福王冷笑一声,“即便关隘阻隔,会消耗些兵力,但也远超京城守军人数。”
“而他之所以不打消耗战,无非是想让本王放松警惕,好在此刻下毒害本王!”
太史升听后,被气得不轻,“王爷!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你再说一遍!别以为两军不斩来使,本王就能容忍你在此大放厥词!”福王怒道。
太史升却道:“瘟疟扩散,连刚离开王爷本部的末将,都不曾知晓,那身在京城的王公公,又如何能提前那么早预料这种天灾!”
“你少说废话!滚!”福王却早就已经不耐烦。
“你!”太史升怒指福王,但见他依旧刚愎自用,最后也只能恨恨地走出营帐。
跟他一起出来的传令兵,见太史升满脸愤慨,也不禁叹道:“太史将军息怒,福王这人……唉!”
太史升听后,忽然止住脚步,转头朝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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