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差不多该退下了。
“臣自然知道。”兵部尚书显然没领会苏毅话里的含义,“但为了朝廷,为了河西子民不被叛将荼毒,臣应当站出来讲明此事!”
“你!”苏毅怒其不争。
同时内心暗骂:好歹在官场混这么久,且是二品大员,这官真是白当了!
而就在这时。
王纯却缓缓开口,“所以你就是没有真凭实据了对吗?”
“既然,你没有证据,那便是诬告,你可知,诬告远征将领是什么罪过?”
兵部尚书却道:“下官知道,那周廉乃是王公公举荐,心生恻隐乃人之常情,但周廉此人,反心已现,下官即便拼死,也要告他谋逆!”
王纯沉默片刻,“咱家跟你讲真凭实据,你讲咱家包庇周廉,莫不是你当咱家没有脾气不成?”
兵部尚书不甘低头,“下官不敢。”
“咱家看你敢得很啊!”王纯嗓音逐渐拔高,“不过,看在你过去对朝廷也有些功劳,此事,咱家可以不追究,姑且罚没你些家产,权当警告便是。”
“王公公!下官不服!”兵部尚书眉头一皱,“下官只是为社稷,为天下百姓谏言,若因此惩戒下官,恐难服众!”
“那就是给脸不要了?”王纯眼神淡漠,“好,既然你不服气,咱家便跟你掰扯清楚。”
“你所谓的运粮官,听说就是你家的大公子吧。”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难怪兵部尚书今日如此头铁,感情死的是他亲儿子!
王纯则继续道:“咱家接到消息,说你原本让你长子去往前线,是为了让他加入西征军。”
“目的是想让周廉帮他捞些军功,替他铺路,好让他回来以后,可以凭此晋升朝堂。”
“本来这也是官场默许的规则,周廉也给了面子,叫他在军中当个不用冲锋陷阵的典簿,只要他老实待到凯旋,便送他一功。”
“奈何你那长子,着实不争气,在军中,仗着你这个二品大员的父亲,在内,鞭打参将,砍伤士卒,在外,狗仗人势,无比嚣张。”
“周廉身为主帅,前去问罪,他不思悔改,还多次叫嚣顶撞主帅,当众大骂太监都是不男不女的阉人,使得主帅在军中颜面尽失。”
“周廉为正军纪,于是将其砍杀。”
随着王纯娓娓道来,兵部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