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的拂袖离去。
“本侯也没时间玩闹,该怎么处置,你们自己定,但这种人,必须严惩。”夏知秋也冷着脸走了出去。
赵罡脸色煞白,一脸复杂。
王纯则缓缓走到他身边,“实话实说,朝堂上的确只有相爷和侯爷不怕咱家了,但问题是,你犯了一个很蠢很致命的错。”
赵罡一脸茫然,“我错在何处?”
王纯表情漠然地反问道:“想想皇后娘娘和皇贵妃娘娘,你还不明白吗?”
赵罡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猛地睁大双眼满脸后怕!
皇后和皇贵妃,眼下可都怀着身孕呢!
如果说皇帝被囚禁,不许外人见他,那不是指着相府和侯府的鼻子,暗骂皇后和皇贵妃吗?
赵罡彻底绝望。
他终于想明白了,但也晚了。
因为这种话从出口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就开始倒计时了。
无论是相府还是侯府,亦或是王纯,都不可能再让他活着。
思及此。
赵罡立刻跪地求饶:“公公!我知错了!我胡说八道,是我故意污蔑公公!”
“我知道公公是个仁义之人,做事总会留一线!”
“我愿意交出铁券,和全部家产!只求公公可以开恩!”
王纯却淡淡的说道:“你的情况,不一样,有句话,叫救急不救蠢,你这样的,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最容易坏事。”
“况且,相爷和侯爷是你招来的,只能你自己承担,即便咱家,也不可能为了你这个刚骂完咱家‘狗阉贼’的家伙,去得罪他们。”
“总之,下辈子,带着你的家人,一起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再理会赵罡,转身朝衙门外走去。
但不料。
刚走出门口,王纯就被两辆马车给拦住了。
车帘打开,正是面色不善的苏毅和夏知秋。
苏毅朝王纯招了招手,随后三人便一起进了相府的马车。
“赵罡在堂上说的,是真的吗?”苏毅拉长着脸,问道。
“真要咱家说实话吗?”王纯不置可否。
苏毅和夏知秋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似乎都有些不自然。
“算了,你还是别说出来了,我怕心口受不住。”夏知秋忽然摆了摆手。
而苏毅则是既想知道,又怕知道,满脸纠结的坐在对面。
“要不还是说清楚吧,省得你们以后都睡不踏实。”王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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