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曹大人、尹大人,朝廷这般安排,莫非另有考量?”
他也觉得事有蹊跷,猜测朝廷或许有难言之隐。
曹坤面露苦笑,直言道:“不瞒诸位,北蛮新任国君耶律楚,已然开始对辽东用兵了。眼下虽只是千人规模的试探,但谁也说不准,耶律楚何时会发动真正的进攻。”
林峰忍不住问道:“曹尚书,大辽当真会在冬日对辽东用兵?眼下寒冬将至,此时用兵太过蹊跷,不知其中缘由?”
曹坤也面露疑惑:“本官猜测,耶律楚新登大位,急于立威,故而才贸然对辽东用兵。”
“此人行事诡谲,非寻常人可揣测,我大乾再也经不起半点风险。”
“陛下之意,是希望议和能在一月内结束,届时后续援军会陆续抵达镇远城,与辽东军换防。”
秦王李琰猛地一拍桌案,怒声道:“耶律楚到底在搞什么鬼?自身帝位尚未坐稳,就敢贸然攻打辽东?简直是疯了!”
……
当夜,行殿之内。
众人商议至子时方才散去,晋王李臻独自返回了自己的院落。
“殿下,您回来了。”
李臻一进屋,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姑便迎了上来。
她约莫十三四岁,容貌清丽脱俗,左眼角处还缀着一颗小小的泪痣。
晋王素来笃信道学,故而随身侍奉的不是婢女,而是一位小道姑。
“嗯。”
李臻淡淡应了一声,缓缓步入内室,脚步带着几分沉重。
小道姑上前为他奉茶,又轻手轻脚褪去他身上略显厚重的道袍,轻声问道:“殿下累了吧?可想吃些什么?”
李臻摇了摇头,坐定在椅上,沉声道:“青玉,把那幅画卷取来。”
他脸上满是疲惫与忧虑,语气中带着几分倦怠。
小道姑青玉乖巧点头,转身从内室的木箱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锦盒。
锦盒狭长,周身镶嵌着金银纹路,做工极为考究。
“咔嗒!”
青玉打开锦盒,小心翼翼取出画卷,在李臻的示意下缓缓展开。
画卷舒展,里面一幅神秘女子的画像缓缓显现。
那女子身着黑白相间的太极袍,头戴白玉莲花冠,手持拂尘,身姿修长。
凤眸画得尤为神异,眼角处亦有一颗泪痣,脸上覆着一层洁白面纱,将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掩去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