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六式中的“碎甲锥”,比他想象中还要难。
林峰这是第三十八次施展,才终于完美施展出了碎甲锥。
此招专门针对地方的重甲或者坚固防守,没半点花哨动作。
汇聚全身气力与一点,用“扎”或者“崩”,以点破面硬开山门!
林峰估计,即便是重盾兵,若是以此法破之,也能将其破开,威力着实骇人。
不过,即便是以林峰的体格,碎甲锥连续使用十次左右,便会力竭无法再施展。
“林将军这身武艺,若在我长乐坊表演,保证场场爆满。”
柳如烟殷勤地送上水壶,眉眼含笑:“什么胸口碎大石,铁枪破铁甲之类的,如何?心动了没?”
林峰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地牛饮下大半壶清水。
“柳姑娘,你就那么看重你的长乐坊?”
“时时刻刻不忘给长乐坊拉人?”
柳如烟笑眯眯地又递上热气腾腾的胡饼。
“那还用说?长乐坊可是我的命,本姑娘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
林峰来了兴致,问柳如烟。
“是你辛辛苦苦建立,还是周王殿下背后支持你建立的?”
“柳姑娘,你与周王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柳如烟跟在李冀身边,既不是李冀的侍女,更不是李冀的情人。
二人相处颇为融洽平等,好像经年老友一般。
柳如烟闻言抱着胸,伸出一根手指。
“想知道本姑娘的来历?行呀,给我一首诗词我就告诉你。”
林峰吞咽掉最后一块胡饼,走上演武台休息。
“柳姑娘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我疲乏得很,没心情吟诗作赋。”
柳如烟见状,气得直跺脚。
“小气鬼!好啦,你不用吟诗作赋,给我讲讲你的来历就行。”
“你我做个交换,如何?”
林峰往被褥上一躺,笑呵呵的说道:“我的来历?我祖籍是风州人,后来迁徙到了幽州,便在幽州落地生根。”
“我运气不好,从小没爹没娘吃百家饭长大的。”
“后来参军,遇见了干爹跟二狗叔。”
柳如烟坐到林峰身边,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林峰:“后来为了国仇家恨,你就参军了?”
林峰耸了耸肩,道:“没那么高尚,我是猎户打猎为生,后来交不起赋税只能参军。”
“本想着在镇远城当兵,远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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