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轻女,只因这刀法至刚至阳,行气之法只适合男人修习。
女子若强行修炼,对身体损耗极大,恐会折损寿元。
林峰凝神细听,很快便摸清了风雷刀法的奥妙。
这刀法施展时,需配双刀。
一刀主“风”,讲究迅捷如电。
一刀主“雷”,讲究雷霆万钧。
双刀齐施,各有章法,堪比以一敌二。
冯家能创下如今的基业,全靠这门刀法安身立命。
这风雷刀法,可比林峰的“泰山三叠浪”高深得多。
寻常人没有十年八年的苦修,根本达不到高深境界。
小半个时辰后,冯府演武场。
冯家的演武场极为宽阔。
此刻演武台下方,早已站满了来看热闹的冯家人和儒州镖局的镖师。
能来观战的,都是冯远的心腹,彼此知根知底。
“那位就是新任儒州都指挥同知林峰?长得可真俊俏,怪不得小妹倾心于他。”
“光有皮囊有啥用?能当饭吃?关键看手上功夫硬不硬。”
“人家能诛杀悍匪曲海山,拳脚功夫肯定不差。”
“我看未必,说不定就是个绣花枕头。”
“你少酸了,还没动手就下结论?”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看比试不就知道了!”
镖师们的议论声飘到演武台上,林峰正掂量着手中的红缨枪。
这枪与他的琥珀游龙枪相差甚远,分量也轻了不少。
可他没带自己的兵刃,也只能将就着用。
冯正站在演武台中央,先向众人拱手:“诸位兄弟知晓,今日我义父与林兄弟在家中切磋武艺,劳烦诸位做个见证。”
“双方点到为止,以和为贵,但若比武中不慎有误伤,还请诸位海涵。”
言罢,冯正纵身跳下演武台。
林峰用枪,冯远则佩着双刀。
冯远眸子锐利如鹰,紧盯着林峰,沉声道:“林大人,刀剑无眼,你此刻反悔,还来得及。”
林峰一抖红缨枪,枪尖轻颤,唇角微扬:“既然上了演武台,岂有反悔的道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