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微微颔首,道:“好!”
林峰的手段之狠,连张鲁都觉几分霸道。
可一想到张辽还卧病在床,甚至可能下半辈子再难踏上战场,便只觉林峰干得痛快!
王家客观上助纣为虐,没直接砍了他们脑袋,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公廨,监牢深处。
一间与其他牢房隔绝甚远的囚室里。
王谦瘫在草堆上,双目空洞地望着房顶,喃喃自语:“完了,彻底完了,我们王家要完了……”
一旁的王信盘膝坐于草席,眉头拧成一团,满脸愁云。
官府已然提审过王家,王谦早已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
王信清楚,此事怕是绝难善了了。
“唉……”他长叹一声,语气焦灼,“乔将军怎么还没到?”
王凌一直负手立在牢门前,听闻父亲的话,眸子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爹,乔将军,大概率不会来了。”
王信脸色骤变,厉声呵斥:“乌鸦嘴!休要胡言!”
王凌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忽然跪在了王信面前。
“爹,兄长先前曾给乔将军送过厚礼,请他派人除掉林峰。”
“此事你我先前一无所知,直到今日兄长才和盘托出。”
“乔将军是什么人?最是会审时度势、明哲保身之辈。”
他抬头,眼底满是急切:“林峰救了张将军,已升千户,用不了多久怕是便能与乔将军平起平坐。”
“所以,他绝不会为了我们王家,去得罪这样一位势头正盛的人物。”
“爹!我们王家已然站在悬崖边上,再不断臂求生,全家老小都要没命啊!”
王信的脸皮阵阵抽动,声音里掺着颤抖与不甘的倔强:“我……我王家乃是儒州王氏,与秦大人交好,他林峰怎敢……”
“爹!”
王凌失声大喊,泪水夺眶而出。
“别再提什么儒州王氏了!这里是镇远城!”
“镇远城里谁最大?当兵的最大!”
“而当兵的头儿,就是张将军!”
“林峰手握彻查张将军遇刺案的大权,我们一家人的性命,现在全在他手里攥着啊!”
王凌急得双目赤红,一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求爹速下决断!至少,能保我们王家香火不灭啊!”
王信的嘴唇哆嗦着,伸手扶起王凌,声音疲惫不堪:“老二,你想让爹怎么做?”
王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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