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呦呦抹着眼泪,抽抽搭搭地说:“窝……窝似感动滴,呜呜呜……泥先别嗦话,让窝先给帝君哭会儿。”
“帝君啊……泥阔真似个大好银呀,泥肿么就介么走咧?”
“窝还米来得及孝敬泥咧,泥……泥为虾米不等等窝呢?”
她吸吸鼻子,越说越伤心:“哎……帝君呀,泥替窝糟了报应,泥放心,窝滴铜板都给泥留着!”
司命:……
帝君要是不走,也得被你送走!
他看着床上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祖宗,才终于捋明白她在说什么。
他举起手,弱弱地开口:“小祖宗,您……您等会儿啊,您让我捋捋……”
“您是不是对帝君有什么误会啊?”
“昨晚,那报应……压根就没来啊。帝君把您哄睡着了就走了。”
许呦呦的哭声戛然而止。
眼泪鼻涕泡还挂在脸上,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
“泥嗦虾米?报应……米来?”
司命点点头,一脸无辜:“是啊,昨晚风平浪静,连片云都没有。”
“帝君走的时候,我还不放心地问了一嘴,帝君只说‘无碍’。”
“小祖宗,帝君走了我也没敢睡,在这守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了,我才咪着了。确实……平静得很。”
他心里却在流泪——
我想走,可我不敢走啊!
亲娘咧!
老子的后半生,就跟这小祖宗生死相依了……
许呦呦愣了好半天,才慢慢消化了这个消息。
“窝……窝米遭报应?介是为虾米?”
“难道嗦,他们不是窝祖宗?窝也不是他们许家滴后代?”
她忽然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还是嗦,有米有阔能,窝凉介朵花,出墙咧?”
司命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小祖宗!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您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子生存本就艰难,若是出墙,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他擦着额头的冷汗:“再说了,以夫人的品性,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辣……辣泥嗦肿么回事嘛?”
司命眼珠子一转,试探着说:“小祖宗,我倒是有个好办法。玄清那臭道士不是会算吗?要不让他给您算算,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许呦呦翻了个白眼:“泥阔真似个好银,生怕玄清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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