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复苏贷款铺路。” 李长安的目光投向窗外,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红色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珠,“资本需要更顺畅的流动渠道,低利率能降低流动成本。”
大卫沉默了片刻,指尖停止了敲击:“你觉得,通胀会持续多久?”
“短期通胀会回落。” 李长安语气肯定,眼神沉静,“但长期来看,战后重建的需求还在,物价很难回到战前水平。” 他顿了顿,补充道,“关键在于控制信贷规模,避免过度扩张。”
大卫微微颔首,似乎认同这个判断:“大通已经在调整信贷结构,重点支持实业而非投机。”
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资本的安全,永远比短期收益重要。”
“完全同意。” 李长安举杯示意,两只水晶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也是我今天想和你深入探讨的核心。”
侍者悄无声息地撤下主菜餐盘,换上银质咖啡壶和白兰地酒瓶。深褐色的意式浓缩咖啡倒入小巧的瓷杯,香气浓郁醇厚;琥珀色的阿尔马尼亚克白兰地在水晶杯中摇晃,挂杯均匀而缓慢。
大卫端起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尖轻嗅。他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目光凝聚在李长安身上:“你刚才说的核心,是指彼得伯格?”
李长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内侧口袋取出一个皮质封面的邀请函。
封面烫印着威尔逊家族的鹰徽,下方是一串细密的手写私人编码,纸张边缘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他将邀请函推到大卫面前,动作缓慢而郑重:“这是正式的参会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