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国务卿了。”
宋文也挤出笑容,任由李长安扶他到沙发坐下,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岁月和烟草的痕迹,“冒昧打扰,实在是……有些挂念旧友,正好来华盛顿访友,就想着无论如何要来拜会一下。”
“文公太见外了。您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该有的客套还是得有的,这就是成年人的悲哀,不会再把喜欢和不喜欢放到脸上。
李长安在他对面坐下,凯瑟琳悄然奉上清茶后退出,带上了门。
茶香袅袅中,李长安打量着宋文,“您看起来气色还好,只是似乎有些旅途劳顿?从纽约过来不算远,该提前打个电话,我派车接您。”
宋文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却没有喝,只是借此掩饰了一下微颤的手指。
“人老了,就不比当年。坐趟火车也觉得乏。”
他放下杯子,环顾了一下这间典雅却透着权力气息的会客室,感慨道,“真是岁月不饶人。距离第一次见你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光在华尔街成就非凡,如今更是在米国政府执掌一方权柄的重臣。”
“文公过誉了,不过是恰逢其会,为国家和总统服务而已。”李长安谦逊地摆摆手,心里却更加确定宋文此行必有深意。
这种迂回的开场,是老派人物求人办事前的典型铺垫。
“您这些年深居简出,难得清静,才是福气。我倒是忙忙碌碌,身不由己。”
“清静是清静了,”宋文叹了口气,笑容淡去,露出一丝真实的落寞,“可有时候,看着窗外落叶,听着远处车马,又觉得自己像个被遗忘的旧物件,搁在角落里积灰。心里……终究是空落落的。”
“故国情思,人皆有之。”
李长安温和地说,也端起茶抿了一口,“不过文公在侨界德高望重,儿孙想必也都成才,安享晚年,便是大福。”
宋文摇了摇头,终于抬眼看着李长安,那目光里的忧急不再掩饰:“长安,我今日来,不是来叙旧怀乡的。我这把老骨头,脸面也薄,本不该登你这国务院的门槛。只是……实在是走投无路,有些事,卡在心上,夜不能寐啊。”
来了!
李长安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神色关切:“文公何出此言?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您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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