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情,但眼神锐利:“文公,我做出的承诺,是关于米国政府份内的工作会有效率地推进。这是基于专业判断和对盟邦的责任,不附加任何其他条件。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宋文瞬间懂了。
李长安答应会切实加快速度,但拒绝将援助与孙立人的命运直接挂钩。他既给出了台北急需的“进展”,又划清了底线——他不接受胁迫,尤其是用一位将领的安危来做的交易。
这既保全了米国的姿态,也堵住了未来可能被指责“干预内政”或“屈服于要挟”的口实。
“我……我明白。”宋文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或者兼而有之。至少,援助有希望了。至于孙立人……李长安虽然没有明着承诺,但他强调了孙的抗日功绩和“法律事实”,这本身也是一种无形的表态。或许,这能为他争取到一点空间?
“凯瑟琳。”李长安按下了内部通话键。
门立刻开了,凯瑟琳站在门口。
“送文公下去。安排车,送文公去他下榻的酒店。”李长安吩咐道,然后对宋文伸出手,“文公,抱歉,我还有个会议。您多保重身体。以后若来华盛顿,请一定提前告知。”
宋文握住了他的手,这次握得很紧:“长安,多谢。真的……多谢。就不劳烦你安排了,我自己回酒店。”
“那文公慢走,凯瑟琳,帮我送一下宋先生。”李长安对身边的凯瑟琳说道。
李长安目送凯瑟琳陪着步履略显蹒跚的宋文离开,会客室的门轻轻关上。
现在已经4月份,在卡着援助的确也说不过去,那就卖个人情给宋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