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门缝。而我们需要做的,是证明我们不仅有能力走到那扇门前,更有能力推开它,并且走进去之后,懂得里面的游戏规则。”
杰克靠回椅背,思索着:“所以,我们下一步是提出更具体的合作方案?展示我们在远东政策上的构想,争取他的认同?”
“方案?” 约瑟夫几乎要嗤笑,但忍住了,语气愈发深沉。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的‘构想’在他眼里可能还太粗糙、太理想化,或者太……‘政治化’。下一步,是建立私人的、非正式的沟通渠道。让合适的人,在合适的场合,持续地、低调地交换看法。让他感受到,我们理解他那个层面的游戏规则,我们不是只会空谈政治的暴发户。”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儿子锐利的蓝眼睛:“杰克,你必须明白。想要走到最高的位置,你需要的不仅仅是选民和党内大佬。你需要那些真正掌握着这个国家——乃至世界——脉搏的人,至少不与你为敌,最好能视你为一个可以沟通、可以信赖的‘选项’。肖恩·威尔逊就是这样的人之一。和他,以及像他一样的人搞好关系,不是选修课,是必修课。否则,你的雄心,很可能在某个关键时刻,遇到你无法理解、也无法逾越的隐形壁垒。”
约翰·肯尼迪沉默了片刻,父亲话语中的现实重量压下了他部分年轻人的急躁。
他缓缓点头,眼神中那份不以为然被更审慎的思索取代。“我明白了,父亲。那么,您建议我们从哪里开始?”